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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庆出版集团缩短了我和重庆的距离
学龄前,我时常听母亲说起,我家的磨坊里,曾经住着一个重庆知青。磨坊早已弃用,重庆知青用过的灶台也就无人理会。我第一次知道,远方有一座大城市,名叫 “从轻”(川北方言)。
小学时,玩纸烟盒,“重庆”和“大前门”烟盒齐名。很惭愧,我和小伙伴们一直把 繁体的“重慶”念作“重度”。因为我家曾经住过一个重庆知青,我对“重慶”牌香烟烟 盒就格外珍视。
我上初一那年,我的表哥考上了西南师范大学,他口中的“重庆”是驰名中外的 “山城”,有璀璨的夜景,还有特别“爽快”的“重庆崽儿”。从此,西南师范大学和重庆装点了我的少年梦。当然,重庆仍旧远在天边,堪比海市蜃楼。
后来,我去北京读大学。渠县火车站距离我家很近,但是,渠县是小站,多是慢车,且没有始发北京的列车。因此,不得不取道重庆。沙坪坝火车站,是我的落脚点,也是我与重庆零距离接触的起点。上车,下车,转车,一年又一年。重庆是驿站, 是我似曾相识的他乡,我始终是过客。那里给我最深刻的印象是,暑假的炎热和寒假的阴冷。
2011年的夏天,重庆出版社的郭玉洁编辑给我打电话,约我的稿子。数年来,她见证了我工作和生活的起起落落。这位古道热肠的大姐,把对我的厚爱还自然而然转移到我的孩子身上。因了她,从此,我结识了重庆出版社的众多编辑、发行人员。 不管是相见于他乡,还是重逢于重庆,一点点累积起了我对重庆的好感。
9年过去了,承蒙厚爱,重庆出版社出版了我的散文、小说20余部。我的作品也获得了新闻出版总署百种优秀图书奖、重庆市“五个一工程”奖、全国城市出版社优秀图书奖等奖项。
责编李云伟先生,对我作品的熟稔,堪比两小无猜的知己。
图书推广主管谢启松先生,数年来,陪我走过了东西南北。
发行经理薛思琪女士,典型的重庆妹儿,爽快、利索,有求必应,堪比邻家小妹。
分管图书发行的领导陈浩先生,率性、耿直。某次在北碚做推广活动,暮色中阴雨绵绵,活动现场突然停电。他陪伴在我身边,颇为动情地说:“凄风苦雨中委屈你 了。”不是客套,而是没有距离感的感同身受。别后,我们似乎没再碰面,“患难中”的真情告白,我已铭刻。
我的同龄人邱振邦先生,我们一见如故。他诸事缠身,仍拨冗精心打磨我的作品。不管是文字的斟酌,还是插图风格、版式和封面的确定,皆全程追踪。他的真情和温情令我如沐春风。
承蒙重庆出版集团党委书记、董事长、总编辑陈兴芜女士的青睐,倾心为我举办了作品研讨会。这是我的第一个作品研讨会,而我接近知天命的年纪。这无疑是我人生中至关重要的一个“结点”。提携之情,激励之意,没齿难忘。
点点滴滴,滴滴点点……不知不觉沉入我的血脉,重庆出版集团已经成为时常出现在我意念中的高频词。其实,我并不关心重庆作为“网红”城市的个中原委,但重庆之于我,确实不再是并不遥远的他乡,不仅仅是纠合着阴冷和酷暑的一个驿站。 毫无疑问,对某个地方的亲近感,一定源自那里生活着能让你一想起来就温热盈心的人。不言而喻,是重庆出版集团缩短了我和重庆的心理距离。